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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快门声。
饭桌上,婆婆张翠芬正举着手机,对着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和几本护照疯狂拍照,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“看看!都看看!我儿媳苏晴多孝顺!我们全家去澳大利亚旅行,十四天豪华团!小晴掏的钱,眼睛都没眨一下!”她故意把那张印着苏晴名字的工资卡举得高高的,像是在展示一枚战功赫赫的勋章。
周围的亲戚立刻爆发出艳羡的议论。
“哎哟,翠芬姐,你这福气可真好!”
“就是啊,娶了个金凤凰!”
苏晴坐在角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抬眼,视线穿过油腻的菜肴和虚伪的笑脸,落在自己丈夫高俊的脸上。他却像没事人一样,低头专注地刷着短视频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一片冷漠的青白。仿佛那张被当众炫耀的卡,花的不是他老婆起早贪黑挣来的血汗钱。
第一章 笼中的金丝雀
结婚三年,苏晴一直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。
直到她成了整个高家的提款机。
苏晴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,年薪近百万。而丈夫高俊,在一家事业单位做着清闲的文员,每月拿着六千块的死工资。巨大的收入差距,从一开始就为这个家埋下了畸形的种子。
婚后不久,婆婆张翠芬就以“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,我帮你们存着”为由,理直气壮地要求苏晴上交工资卡。
“小晴啊,你跟阿俊都是一家人了,分那么清做什么?密码就用你们的结婚纪念日,妈一分钱都不会动,都给你们攒着买大房子!”张翠芬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。
苏晴不是没有犹豫过。但高俊在一旁拼命打眼色,私下里更是抱着她软语相求:“我妈就是个老小孩,喜欢管着事儿才有安全感。你就当哄她开心了,啊?我们是一家人,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?”
“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?”——这句话,像一根温柔的绞索,勒得苏令窒息。
为了家庭和睦,为了那份可笑的“爱情”,她妥协了。她亲手将那张绑定了自己所有薪水和奖金的银行卡,交到了婆婆手上。
她天真地以为,这只是一个形式,是维系家庭关系的润滑剂。
然而,她很快就发现,自己错了。
家里的电视从五十五寸换成了八十寸的最新款,婆婆说是“旧的坏了”。小姑子高莉隔三差五就晒出新买的名牌包包和化妆品,婆婆解释是“朋友送的”。甚至连家里那条养了多年的老狗,狗粮都换成了进口的高端品牌。
每一次,苏晴查询消费短信时,心都会沉一分。而当她旁敲侧击地问起高俊时,他总是那套说辞:“哎呀,妈都辛苦一辈子了,享受享受怎么了?不都是一家人吗?你计较这个就没意思了。”
是啊,计较就没意思了。
她辛辛苦苦加班熬夜画图,换来的钱,成了婆家肆意挥霍的资本。她成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羽毛是自己的,但歌声却要为取悦别人而唱。
直到今天这场“鸿门宴”。
饭桌上,张翠芬高调宣布了澳大利亚豪华游的计划,从悉尼歌剧院到黄金海岸,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。她神采飞扬地介绍着,仿佛自己是一位即将出巡的女王。
“这次啊,我,你爸,还有小莉,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出去见见世面!”
一家三口。
这个词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苏晴的心上。从头到尾,没有任何人问过她一句,要不要一起去。在这个“家”里,她只是一个提供资金的工具人,连名字都不配被提起。
饭局结束,亲戚们艳羡着散去。张翠芬意犹未尽地收好护照和银行卡,对苏晴颐指气使:“碗你刷一下,整天在外面忙,也该为家里做点事了。”
苏晴没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高俊。
高俊被她看得有些发毛,终于放下手机,不耐烦地开口:“你看我干嘛?我妈说得不对吗?”
苏晴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:“为什么不带我?”
“带你?”高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不是天天喊着项目忙,走不开吗?再说了,你那工作,请两周假得扣多少钱啊?我们这是替你省钱!”
替她省钱?用她的钱,去他们一家三口的旅行,还说是替她省钱?
这是何等的荒谬!何等的无耻!
苏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
第二章 无声的背叛
回到卧室,压抑的沉默像浓雾一样弥漫开来。
苏晴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,感觉自己像一个漂浮在孤岛上的溺水者。
“高俊,”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把卡给我。我自己存。”
高俊正在解领带的手一顿,他转过身,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“你又在无理取闹”的烦躁。
“又来了是不是?不就是一次旅行吗?至于吗?我妈都说了,钱是给我们存着买房的,现在动用一点怎么了?”
“动用一点?”苏晴几乎要气笑了,“高俊,你摸着良心说,结婚三年,这张卡上的钱,除了被你们家‘动用’,还剩下多少?我们看过一次房子吗?做过一次理财规划吗?”
“我……”高俊语塞,眼神开始闪躲,“那不是还没看到合适的吗?再说了,孝敬我爸妈不是应该的吗?我姐一个女孩子,花点钱打扮打扮怎么了?”
“应该的?”苏晴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他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“那我呢?我加班到深夜,胃病犯了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挂水的时候,你在哪里?我过生日,想要一个包,你让我‘别乱花钱,妈要不高兴’的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应该了?”
“我妈她……”
“又是你妈!”苏晴终于失控地打断他,“高俊!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?还是你从头到尾,都只是把你妈的儿子这个角色扮演得很好?”
高俊被她吼得一愣,随即恼羞成怒:“苏晴你简直不可理喻!为了点钱,你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?你是不是觉得你挣得多,就了不起了?就可以不尊重我妈了?”
他开始熟练地偷换概念,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于苏晴的“拜金”和“不孝”。
就在这时,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“叮”地亮了一下。
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,来自小姑子高莉。
【哥,嫂子那边搞定了没?她没闹吧?可别让她搅了妈的旅行计划啊,机票酒店都订好了,退都不能退的!】
那一行字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无误地刺进了苏晴的眼中。
原来,他们早就预料到她会闹。
原来,他们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原来,在这场精心策划的家庭掠夺中,她的丈夫,是那个最积极、最忠诚的帮凶。
苏晴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。她后退一步,跌坐在床上。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。
高俊也看到了那条信息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尴尬。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拿手机,却被苏晴那冰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。
“高俊,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彻骨的悲凉,“我明白了。”
是啊,她明白了。
她爱了五年,嫁了三年的男人,心里从来没有她。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妈,他的妹,和他那个需要靠吸血妻子来维持体面的原生家庭。
高俊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。“小晴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苏晴却没有再看他一眼。她缓缓躺下,用被子蒙住了头。
黑暗中,她睁着眼睛,直到天亮。
心死了,也就不疼了。
剩下的,只有清算。
第三章 布局
第二天,苏晴像往常一样准时起床。
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妆,挑了一件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,镜子里的女人,眼神清亮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不出丝毫昨夜崩溃的痕g.迹。
路过客厅时,高俊正坐在餐桌旁,一脸讨好地看着她:“小晴,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……”
苏晴目不斜视地走过,仿佛他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。
“小晴!”高俊追了上去,“你别这样,我们好好谈谈……”
苏晴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“谈什么?谈你们去澳大利亚给我带什么礼物吗?”
高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苏晴不再理他,径直走进车库,发动了她的白色宝马。
到了公司,她没有立刻投入工作。她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,关上门,做的第一件事,是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。
【姚律师,有空吗?咨询一些关于婚内财产分割和职务侵占的问题。】
对方秒回:【苏总客气了,随时有空。】
接着,她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“您好,是环球国际旅行社吗?我想咨询一个业务。”苏晴的声音冷静而专业,“我想问一下,如果一个多人豪华旅游团,其中一位主要支付人的银行卡出现问题,无法完成后续支付,会有什么影响?”
客服公式化地回答:“女士您好,如果是这种情况,会导致整个旅行团的行程中止。未支付的酒店、交通和景点门票都需要客人自费解决。如果客人在境外无法支付,按照我们和当地合作方的协议,可能会暂时扣留客人的护照,直到款项结清为止,甚至会报警处理。”
“报警?”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好的,我明白了,谢谢你。”
挂掉电话,她又打开了公司的内部通讯录,找到了财务总监的联系方式。
“王总监,早上好,我是设计部的苏晴。想跟您咨询一下,这个季度的项目奖金大概什么时候能发下来?”
电话那头的王总监很客气:“哦,是苏总啊!你们那个‘云顶天幕’的项目做得非常漂亮,老板特别满意!奖金已经批下来了,按流程下周发放到你的工资卡上。怎么,苏总急用钱?”
“不,”苏晴轻笑一声,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下。对了,王总监,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?我想申请更换我的工资卡账号,因为我原来的卡……可能有点问题。”
“小事一桩!你把新卡号发给我助理就行,我马上给你办!”
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她没有哭,没有闹,甚至没有再跟高俊说一句重话。因为她知道,对于已经烂到根子里的人和事,任何情绪都是多余的浪费。
她要做的,不是争吵,而是釜底抽薪。
她要让他们飞得最高,然后,在她指定的时间,指定的地方,狠狠地摔下来。
中午,她看着手机上银行APP里那笔刚刚到账的、数额巨大的项目奖金,缓缓地笑了。她将这笔钱,连同自己多年来的所有积蓄,全部转移到了一个高俊和高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、以她个人名义开设的秘密账户里。
做完这一切,她拿起桌上那张她和高俊的结婚照。照片上,她笑得一脸幸福,依偎在高俊身旁。
她静静地看了几秒,然后伸手,将相框稳稳地倒扣在桌面上。
第四章 最后的表演
出发的日子,终于到了。
一大早,高家就陷入了一种狂欢般的热闹之中。
婆婆张翠芬和小姑子高莉的尖叫声和笑声此起彼伏,她们在客厅里摊开了几个巨大的名牌行李箱,正一件件地往里塞着新买的衣服、包包和防晒霜。
这些东西,几乎都购于上个月。苏晴的工资卡短信提醒,像雪花一样密集。那时她还抱着一丝幻想,以为是婆婆为过年准备的年货。现在看来,是为她们的“女王出巡”准备的行头。
“哎呀,嫂子,你起这么早啊?”高莉看到苏晴从楼上下来,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惊讶和掩饰不住的优越感,“我们马上要去机场了,你在家要好好看家哦,别让我们担心。”
张翠芬则从钱包里,慢悠悠地抽出五张一百块的钞票,像打发乞丐一样递到苏晴面前。
“小晴啊,这是这个星期的生活费,你省着点花。我们不在家,你也别老点外卖,不健康。”她那副“我为你着想”的恩赐嘴脸,让苏晴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
曾几何时,她为了让婆婆开心,会主动给婆婆的账户里打上五位数的“零花钱”。而现在,在这个即将被她们搬空的家里,她只配拥有五百块的生活费。
苏晴没有接。
她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尴尬。
高俊立刻出来打圆场,一把将钱塞进苏晴手里,然后搂住她的肩膀,亲昵地说:“妈,你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小晴的。你们就开开心心去玩!”
他又转向苏晴,压低声音,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:“笑一笑,别拉着个脸,让我妈走得也不安心。”
苏晴缓缓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。她真的笑了,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“妈,小莉,你们放心去玩吧,一路顺风。”她甚至主动上前,帮张翠芬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家里有我呢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“懂事”,让张翠芬和高莉都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看吧,女人就是这样,闹一闹,哄一哄,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话。
高俊也松了口气,觉得苏晴终于“想通了”。
他开着车,载着他那兴高采烈的母亲和妹妹,绝尘而去。后视镜里,苏晴的身影越来越小,她站在门口,还在用力地挥着手,像一尊望夫石。
直到那辆黑色的奥迪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,苏晴脸上的笑容才一寸寸地凝固,瓦解,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川般的冷漠。
她收回挥动的手,转身,关上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上,是她早就编辑好的一条短信,收件人是银行的官方客服。
【你好,我要挂失我的银行卡,卡号6217xxxxxxxxxxxx。】
第五章 倒计时
市中心,A银行VIP客户中心。
苏晴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,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蓝山咖啡。
“苏女士,您确定要挂失这张金卡吗?”客户经理小心翼翼地再次确认,“系统显示,这张卡目前在境外有消费尝试,但都被拒绝了。如果只是密码错误,我们可以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苏晴端起咖啡,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确定。理由就写——被盗。”
客户经理瞳孔微微一缩,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。他迅速在键盘上敲击着,很快,一张挂失确认单打印了出来。
“好了,苏女士。您的旧卡已经永久冻结,新卡将在三个工作日内寄到您的预留地址。”
“谢谢。”苏晴签下自己的名字,笔锋凌厉,没有丝毫迟疑。
走出银行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苏晴戴上墨镜,手机恰好在此时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银行APP的推送信息:【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14:35在澳大利亚悉尼机场免税店消费澳元3499元失败,失败原因:卡片已冻结。】
紧接着,第二条、第三条、第四条……
【消费澳元1999元失败。】
【预授权五星级酒店套房失败。】
【租车公司扣款失败。】
失败,失败,失败。
每一条“失败”的通知,都像一记记悦耳的音符,在她心头奏响了华丽的乐章。
她能想象得到,此刻远在南半球的婆婆和小姑子,是如何在收银台前,在一众外国人看好戏的目光中,一遍遍地刷着那张已经变成废卡的塑料,脸色从得意洋洋,到困惑,再到惊慌失措。
果然,不到五分钟,高俊的电话就火烧火燎地打了过来。
“苏晴!你到底怎么回事!我妈说你的卡刷不了了!是不是你把密码改了?”电话那头,是高俊气急败坏的咆哮。
“是吗?”苏晴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,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“可能是信号不好吧。”
“信号不好?!”高俊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,“我妈她们现在被困在酒店前台,订好的房间都进不去!人家说再不付钱就要报警了!你赶紧把新密码告诉我妈!”
苏晴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辆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屏幕上,跳进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陌生来电。
高俊还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催促:“苏晴你说话啊!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?”
苏晴没有理会他,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。
然后,她看着那个锲而不舍响了半天的国际长途,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刚一接通,听筒里就爆发出张翠芬尖利刺耳的咆哮,那分贝几乎要刺穿苏晴的耳膜。
“苏晴!你这个扫把星!你到底对我的卡做了什么?!为什么刷不了了!我们现在被酒店扣下了,他们不让我们走,说要叫警察!你是不是偷偷改了密码,你这个黑心烂肺的毒妇!”
电话背景音里,还夹杂着小姑子高莉的哭喊声和酒店工作人员叽里呱啦的英语。
刚刚冲进家门的高俊,正好听到了扬声器里传出的这一段,他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冲着苏晴吼道:“小晴!你别闹了!妈在国外呢!你快把密码告诉她,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说!”
苏晴无视了高俊的焦急,她甚至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。
她缓缓地将手机凑到唇边,用一种冰雪消融般、轻柔到极致的语调,清晰地吐出几个字:
“密码?”
“哦,没有什么新密码。”
“因为,我把卡挂失了。理由是,被盗。”
第六章 雪崩
“被……被盗?”
电话那头的张翠芬,尖叫声戛然而止,仿佛被人瞬间掐住了脖子。紧接着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高俊也愣住了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晴,嘴巴张了张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眼中的妻子,此刻平静得可怕,那份平静之下,是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的巨大漩涡。
“苏……苏晴!你疯了?!”几秒钟后,张翠芬的理智彻底崩断,声音变得又尖又抖,带着哭腔,“你挂失了我们用什么?我们现在在国外!身无分文!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你这个天杀的白眼狼!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!”
“妈,你先别激动。”苏晴的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通过电波传到澳大利亚,显得格外残忍,“卡被盗了,挂失不是很正常的流程吗?难道要让小偷偷光我的钱?”
“谁是小偷!你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“我没说您是小偷啊。”苏晴的语气无辜极了,“不过银行方面说,后续可能会有警方介入调查,追查一下是谁盗刷了我的卡。毕竟数额也不小,在你们出发前,我刚拿到一笔七位数的项目奖金,也打进了那张卡里。”
“七……七位数?!”
这个数字,像一颗重磅炸弹,不仅炸懵了电话那头的张翠芬和高莉,也炸得一旁的高俊头晕目眩。
他只知道苏晴能挣,却不知道她能挣这么多!而这笔他都不知道的巨款,差一点,就成了他妈妈和妹妹在澳大利亚肆意挥霍的资本。
“对啊。”苏晴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高俊,继续对着电话说道,“哦,对了,我还顺便查了一下这张卡近三年的流水。高莉上个月买的那个爱马仕铂金包,二十六万;您去年换的那辆奔驰,首付五十万;还有家里每个月一万块的固定生活费,以及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额支出……加起来,不多,也就三百多万吧。”
“既然银行卡是被‘盗’的,那么这些消费,自然也都是‘盗刷’。妈,您说对吗?”
苏晴每说一笔,张翠芬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当听到“三百多万”和“盗刷”这两个词时,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,手机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她不是傻子。她知道,苏晴这是在摊牌。
如果她承认卡是她拿的,那就是侵占。如果她不承认,那苏晴报警,警察查到消费记录,她还是侵占!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!
“哇”的一声,张翠芬再也撑不住,瘫在悉尼豪华酒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那哭声里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蛮横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。
高俊听着电话里母亲绝望的哭声,心如刀割。他冲过来想抢苏晴的手机,却被苏晴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。
“高俊,”苏晴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屏幕在高俊面前晃了晃,上面是一份刚刚接收的邮件,标题是【离婚协议书】,“现在,我们来谈谈我们的事。”
第七章 清算
“离……离婚?”
高俊看着那份律师函抬头的离婚协议书,整个人都懵了,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中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苏晴,你……你为了这点小事就要跟我离婚?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那是我妈!我亲妈!她只是爱占点小便宜,但心眼不坏!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原谅她这一次吗?”
“小事?”苏晴笑了,那笑声清脆,却像碎冰一样扎人,“高俊,你管这叫小事?你的母亲和妹妹,拿着我的血汗钱去国外挥霍,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取用的钱包,这叫小事?你,我的丈夫,对此心知肚明,甚至为虎作伥,这叫小事?”
她站起身,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A4纸,狠狠摔在高俊面前。
“这是我这三年工资卡的每一笔流水,以及我们家每一笔大额支出的明细。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!”
“我年薪九十六万,加上项目奖金和分红,三年总收入三百八十七万。你,年薪七万二,三年总收入二十一万六千。”
“我们住的房子,首付是我婚前财产付的,每个月一万八的房贷,是我在还。你开的车,三十万,是我全款买的。你妈去年换的奔驰,首付五十万,是我付的。你妹妹读的那个所谓的中外合办大学,一年学费十八万,是我出的。还有你们家大大小小的人情往来,哪一笔不是从我这张卡里走的?”
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冷,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,将高俊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割得鲜血淋漓。
“我以为我嫁的是一个可以携手一生的伴侣,可我得到了什么?一个永远在补贴原生家庭的无底洞!一个把我当成外人,把你妈你妹当成家人的‘孝子’!”
“高俊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是在通知你。”苏晴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这份离婚协议,你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。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,车子登记在我名下。至于你家从我这里‘拿’走的每一分钱,我律师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。如果你和你家人选择继续胡搅蛮缠,我不介意向法院提起诉讼,罪名就是——职务侵占和诈骗。”
“诈骗”两个字,像两座大山,轰然压垮了高俊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他瘫坐在地上,看着眼前这个冷静、理智、甚至有些冷酷的女人,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失去的,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挣钱的工具,而是一个曾经深爱着他,愿意为他付出一切,却被他亲手推开的女人。
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第八章 狼狈归途
张翠芬和高莉的澳洲“豪华游”,最终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提前结束了。
她们身无分文,语言不通,最后只能厚着脸皮给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打电话,借了一笔钱,才买了回国最便宜的红眼航班经济舱机票。
十四天的行程,她们只待了不到四十八小时。除了机场和酒店,哪也没去成。
飞机落地的那一刻,张翠芬看着灰蒙蒙的天,感觉就像一场噩梦。她想象着儿子高俊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出站口,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,然后一起回家,声泪俱下地控诉苏晴的“恶行”。
然而,出站口空空荡荡。
高俊没有来。
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。
“请问是张翠芬女士和高莉女士吗?”男人微笑着上前,语气却不容置喙,“我是苏晴女士的代理律师,我姓姚。”
张翠芬和高莉顿时僵在原地,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们。
姚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,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苏晴女士委托我转交给二位的清单。”
第一份,是她们这次澳洲之行的账单。包括她们预定的无法退款的奢侈酒店、米其林餐厅、头等舱机票的违约金,林林总总加起来,高达二十多万。
第二份,是一份“财产归还清单”。上面详细罗列了三年来,张翠芬和高莉以各种名义从苏晴工资卡里“拿”走的财物,从珠宝首饰到名牌包袋,从家用电器到汽车首付,每一笔都有明确的日期和金额。总计金额,触目惊心。
“苏晴女士的意思是,念在往日情分,只要二位能在一周内,将清单上的款项和物品全数归还,她可以放弃追究二位的法律责任。”姚律师的笑容依旧和煦,说出的话却像冬月的寒冰。
“凭什么!”高莉首先尖叫起来,“那些东西都是我嫂子自愿给我妈的!现在想耍赖吗?”
张翠芬也回过神来,一把抢过清单撕得粉碎,开始撒泼打滚:“她想逼死我们啊!没天理了啊!儿媳妇告婆婆,这是要遭天谴的啊!”
她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,一哭二闹三上吊,就能让苏晴妥协。
但姚律师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支录音笔,按下了播放键。
“……你这个黑心烂肺的毒妇!”
“……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!”
张翠芬在电话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,被清晰地播放了出来,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张翠芬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姚律师按停录音,微笑着说:“张女士,我当事人保留了所有通话录音和消费证据。如果您觉得这份清单不合理,我们非常乐意法庭见。哦,对了,刚刚这段,也算是一份新的证据。”
说完,他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,转身离去,留下石化在原地的母女二人,和一地狼藉的自尊。
第九章 贪婪的代价
离婚官司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在姚律师提供的如山铁证面前,高俊和高家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。为了避免承担刑事责任和更大的公众羞辱,高俊几乎是净身出户,并同意分期偿还他母亲和妹妹挥霍掉的部分款项。
为此,他不得不卖掉了那辆苏晴全款给他买的奥迪。
张翠芬的“威名”也迅速在整个小区和亲戚圈里传开了。那些曾经羡慕她“福气好”的邻居,如今看到她都绕着走,背地里指指点点,说她“贪心不足蛇吞象,把金饭碗给作没了”。
她曾经最爱炫耀的资本,如今成了她脸上最响亮的耳光。
她不甘心,试着去苏晴的公司堵人,想故技重施,用舆论和道德绑架来逼苏晴就范。
然而,她跑到苏晴原来所在的设计院,前台小姐却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她:“您找苏总?她上个月就离职了啊。”
“离职?去哪了?”张翠芬心里一咯噔。
“这我们就不清楚了。只听说,是被咱们这行最大的竞争对手‘星辰集团’,用双倍年薪和设计总监的职位挖走的。”
张翠芬踉踉跄跄地走出大楼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她这才明白,苏晴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在她宣布去澳洲旅行的那一刻,甚至更早,就已经布好了所有的局。换工作,转移财产,找律师……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而她们一家,就像几个跳梁小丑,自以为是地表演着,却不知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人家剧本里的一个角色。
不远处,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缓缓停下。车窗降下,露出苏晴那张明艳动人的脸。她戴着墨镜,化着精致的妆容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她的副驾驶上,坐着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,正是姚律师。
苏晴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张翠芬身上停留一秒,便踩下油门,绝尘而去。
看着那消失在车流中的耀眼红色,张翠芬终于彻底崩溃了。她瘫坐在马路边,不顾路人异样的眼光,嚎啕大哭起来。
她哭的不是自己对苏晴造成的伤害,而是哭自己再也过不上那种衣食无忧、被人艳羡的阔太太生活了。她哭的是那永远失去了的、唾手可得的富贵。
第十章 新生
星辰集团,顶层,总监办公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CBD景观,车水马龙,尽收眼底。
苏晴站在窗前,端着一杯手冲咖啡,身上穿着高定西装套裙,长发挽起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她的眼神自信而坚定,周身散发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强大气场。
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,是她的私人财富顾问发来的信息。
【苏总,您上个季度投资的几个新能源项目,回报率已经超过了30%。恭喜。】
苏晴嘴角微微上扬,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。
她终于可以不再为任何人而活,只为自己。这种感觉,前所未有的好。
过去那些人和事,像是上辈子的尘埃,早已被她远远甩在身后。高俊后来又打过几次电话,无非是哭诉自己现在过得多么艰难,他妈妈病了,他妹妹找不到好工作,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想复婚。
苏晴只听了一次,便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夏虫不可语冰。
“叩叩叩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苏晴回头,只见姚律师,不,现在应该叫他姚律,正倚在门边,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,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“苏大总监,忙完了吗?再不走,你心心念念那部科幻大片的最佳位置可就要被抢光了。”
“就来。”苏晴放下咖啡杯,拿起椅背上的风衣,笑着走向他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,也为她的未来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
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,苏晴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属于她的新天地。
她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她失去的专业配资实操盘,只是一个沉重的枷锁。而她得到的,是整个星空和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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